章柳喃喃:“五六千……”
舍友:“再怎么著也得三四千吧,不然也能叫包養?還不如去刷盤子。”
三人八卦一會兒,舍友終于想起章柳的話頭,問:“你那個同學收了多少錢?”
章柳快要結巴:“不多,應該不多吧,好像就五百塊錢。”
舍友大驚失色:“五百?五百塊錢,這也能包養一個女大學生?這金主也太摳門了,伺候這么摳的金主還不如伺候我媽,我媽給的都不止五百塊錢。”
章柳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嗯,嗯,我覺得也是,她估計是被騙了吧。”
第二節課是英語課,下午去金工實習,在機床上切零件,章柳心里一直掛念著那五百塊錢,輪到她了一上手,老師一聲暴喝,罵道:“是這么操作的嗎!”
章柳嚇一個哆嗦,連忙退后幾步,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件事打頭,一下午都過得不痛快,章柳戰戰兢兢地站在機床踏板上,總覺得老師在對自己翻白眼。
好容易熬到了下課,章柳趕忙去往打工的地方,昨天拜托老板調了假,今天千萬不能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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