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反應:我該不會被包養了吧。
這個想法讓人非常激動,所有人都在說經濟形勢不好,畢業找不到工作,縱然找到工作也是當牛做馬卻只取毫厘,被包養這份工作則好做得多,只需要哄金主開心,而林其書看起來不是個難伺候的主兒。
好處多多,自然也有代價:這工作十分不穩定,抗風險能力極差,今日得寵明天被貶怎么辦?都是說不準的事兒。
章柳激動得渾身冒汗,背著包回學校宿舍,單手掛在公交車扶手上,腦海中從挽著林其書的胳膊出入高端場所,到自己人老珠黃被一腳踹開,然后目睹林其書左擁右抱新的年輕貌美女大學生。如此想入非非直到學校,章柳突然想到自己走前沒看鏡子,還不知道耳光的腫痕消下去沒有。
對著手機仔細觀察,發現左右兩邊臉幾乎沒有區別,手腕上那一圈明顯的凹陷也已經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紅痕,輕易看不出來。
回到宿舍,今早只有第二節有課,一個舍友出門去了,一個正在一臉困倦地吃早晨飯,一個連床都沒起。章柳開門進去,吃早飯的那個立刻審問了起來,問她干嘛去了。
章柳早已準備好答案:有高中同學過來玩,陪玩去了。
吃早飯的同學:“還以為你找男人去了。”
章柳沒打算出柜,不吱聲。
此時床上的同學姍姍起床,和章柳將剛才的對話重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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