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想問我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但嘴里塞著口枷,只有口水抑制不住地從嘴邊滴流下來,連哭叫都是含混不清的。靜電膠帶一絲縫隙都無,而那只踩在她后腰上的腳牢固得像一塊石頭。
這位姐看起來細瘦,力氣卻大得恐怖。
她屁股上的顏色一層層地加深,皮膚迅速失去彈性,底下斑駁的血點越來越多連接成片,依稀變成了紫黑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只感覺自己快暈了,一半因為疼,一半因為呼吸不暢。將暈未暈之際,Lilim終于停了,一把拽住她頭發(fā),把口枷的帶子扯掉,問:“疼嗎?”
章柳根本說不了話,只哇哇大哭,Lilim抓著她頭發(fā)又一拽,惡狠狠問:“疼不疼?”
“疼!”章柳憋著氣蹦出這個字,不光屁股,連肺葉子都一跳一跳地疼。
&松開她手腕上的膠帶,沒浪費,又綁在了她腳腕上,然后伸腳在她胯骨上踹了一下。
章柳被踹得身體一歪,聽到下一個命令:“坐沙發(fā)上。”
章柳的腦子快因為缺氧而報廢了,沒明白這又要干什么。不過也不需要她明白,Lilim見她不動彈,伸手扯著后衣領(lǐng)給她拉了上去,說:“伸手。”
意思是要打手。板子還沒放下,要用板子打在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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