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沈心都展現出極大的耐心和熱情,兩人站得很近,談笑風生。
那笑聲和距離,JiNg準地刺激著李墨的神經。
沈心用眼角的余光確認著李墨辦公室方向的動靜,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甚至中午李墨給沈心發消息,約她一起吃午飯,沈心晚了近半小時才回復:“你先去吧,我手頭這點東西弄完,正好和陳書煬討論一下他剛接的那個案子的思路,帶帶新人。”
李墨盯著屏幕,心里一陣說不出的煩悶,他獨自去了常去的餐廳,卻吃得食不知味。
下午,沈心將陳書煬帶在身邊,讓他儼然成了自己的臨時助理。
下班時間到了,沈心和陳書煬有說有笑地一起走出辦公區,連一個回眸都沒有留給李墨。
李墨Y沉著臉回到空蕩蕩的辦公室,心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憋屈又燥郁。
那種屬于自己的東西被旁人覬覦、甚至可能觸碰的感覺,讓他極不舒服。
開車回家的路上,白天的畫面不斷在他腦海里回放:沈心對陳yAn毫無防備的笑容,兩人湊得很近的腦袋,以及自己被徹底忽略的尷尬。
這種強烈的落差感讓他心里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憤怒——她沈心怎么敢?
明明幾天前還在電影院里那樣大膽地挑逗他,轉眼就能和另一個男人如此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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