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足夠愚蠢,可以讓我送你一程。殺了你或許對我們也有利,連振那家伙肯定不會預料到這種結果。」
他的手痛得抬不起劍,渾身發顫著單膝跪倒在地,必須極力的忍耐才不至於大聲哀號,「不行,我不能……讓你傷害她……!」
「可笑至極,果然當初就不該讓駿逸加入這種無能的軍隊。」薇逸走到他的面前,「我給過無數次讓你茍活的機會,但你執意阻撓我,難道是為了那一點無關緊要的尊嚴嗎?」
連勝說不出話,痛苦正在剝奪他的意識。他盯著淋滿鮮血的雙手,又想起了那道不斷在心里反覆浮現的問題。
「連勝,你為什麼想當軍人?」
長槍瞄準他的x口刺下,少年使出全力,y是搶在被貫穿以前Si命的移動手臂,舉起劍驚險的擋在x前,槍尖刺中了鋼刃。
他只能做到這個程度。連勝明白,這里就是他的極限。
他知道真正的軍人會怎麼做。他也知道自己的目標,以及必須為此付出的代價。那天晚上父親對他說過的話,他全都懂了。
——他知道,父親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自身的無能害得無數人民因此Si去。
——他不想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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