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的噠噠聲漸緩,傳出幾聲細微的嘶鳴。田霍然感覺車廂晃動了一下,隊伍停頓在林間小路的中央,右手邊全是樹林,左前方則是一塊遼闊的空地,包含一座同樣寬廣的湖泊。
「嗯?」
一片安靜,車廂里的男人保持姿勢不動,好奇的望了一眼,看見車旁的幾名騎兵拔出腰間的劍,向前走去。
田霍然收回目光,翹在膝蓋上的腳尖輕點,那GU睡意還沒有完全退去。他放開手,略微伸了個懶腰,同時腦內開始羅列所有可能的人選。
但是誰都不太可能,殺氣隱藏得這麼完美,能做到的應該都已經升天。高壯的男人躺回座位,拇指cHa進皮K的口袋里,將其對於周遭的感應能力往外推廣一些,仍然一無所獲。
也有可能只是他想多了。田霍然仰躺在椅背上,睡意再次襲來。他已經連續一個禮拜、每天都只休息一個小時了,盡管他現在并不怎麼容易感到疲累,可是一旦閑下來身T還是會本能的想要睡眠。
「嘛,人就是這麼脆弱的生物啊?!?br>
他閉上眼睛,淺眠大概五秒過後,又睜開,這次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空氣太安靜了。
方圓十里內依舊接收不到任何元素者的氣息。實在太安靜了,安靜到聽不見任何一個人的脈動。革命軍首領挑起眉毛,心想難道他剛剛送出去的那群士兵都憑空消失了不成。
他緩緩的x1了口氣、再吐出,集中原本渙散的注意力,深入內心讓靈魂延展開來,循著元素能量的流動前進。他感應到了自然界中的花草、樹木、流水,事物中蘊含的能量全部化為清晰的意識,進入他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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