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烈午之戰結束兩天以後,所有在戰場上幸存的革命軍士兵終於都返回位於北方的總部,重新整頓。
此次戰斗帶給他們的損失還不算小,恐怕短時間內都無法再次出兵。徐薇逸略感焦慮的快步走著,從走廊踏上往二樓的階梯再向右轉,一路上士兵們想和她問好,又因對方神情中散發的怨氣而打消念頭。
徐薇逸來到走廊盡頭的醫護室,一聲不吭直接推開大門。寬敞的房間內擺了三張整齊的潔白大床,只有一人躺在正中間的床上閉目休息,柜子上的收音機則播放著優雅的古典音樂,整T氣氛和諧不已。
她想都沒想就走向收音機,把音樂關掉。
「張廷暐,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她不耐煩的說:「你已經躺了兩天。」
對方依舊動也不動。薇逸見狀,差點火氣又要上來,「張廷暐,你毀了整座城市,整、座、城、市!」
「把音樂打開。」張廷暐的眉頭微皺,聲音很沙啞:「它正在播我最喜歡的曲目。」
「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為什麼要動用元素刺青?」
有好幾秒,兩人只是僵持著,直到沉默延展至了極限,他才緩緩開口:「薇逸,這就是我們的目的。」
「我們的目的,」她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看只是首領的目的。」
「是所有革命軍的目的。首領希望癱瘓整個烈午盆地,讓大陸兩側的護衛軍無法互通消息,然後我們就能用新建設好的公路代替原本的。那座城市的地勢險要,附近缺乏可利用的資源,即使全毀也不覺可惜。當然,那只是最後手段,不得已才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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