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昭腦袋垂得低低的,但耳朵上的一抹紅意出賣了她,聲音細(xì)細(xì)的,“夫君。”
宋時晏聞言低頭悶笑一聲,自己不知道等了多久才換來這一聲“夫君”,此時他心花怒放,開心得像是個幾歲的孩童。
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gXia0。
宋時晏抱起宋婉昭,將她輕輕地放在喜床上,兩人褪去衣衫與鞋襪。
&子露出猶如羊脂玉般的嬌nEnG肌膚,男子則一身蜜sE腱子r0U,上面留有幾條大小不一的傷疤。
宋婉昭看到這些傷疤,小心翼翼地?fù)嵘先ィ退阍缫呀Y(jié)痂愈合,但她還是怕弄疼他,“疼嗎?”
宋時晏看著她的眼睛,“不疼。”
然后,他又吻上宋婉昭的心口處,那里沒有傷疤,只有一個酷似心型的淡粉sE胎記。這時宋婉昭自打出生起就有的,沒影響生活,因此她也沒有做手術(shù)消除。
宋時晏邊吻邊滿含愧疚與心疼地說著:“對不起,阿枝……”不知道說了多少遍,聲音慢慢哽咽,落下了一顆豆大地淚珠,滴在這上面。
宋婉昭垂眸,明明一滴淚沒多少溫度,但她卻被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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