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母親帶著他顫抖地站在醫院門口,風雨交加。他握著母親的手,看著里面明亮而遙遠的走廊,心底生出一種渺小而孤立的感覺。
像是整個世界都不會屬於他。
如今,那種孤立感再次襲來。
他渴望有人拉他一把,卻又害怕真的伸手會帶來毀滅。
夢境里,他看見自己孤身站在一座荒島,四周都是無盡的海。遠方有光,有人站在彼岸,可他怎麼游也游不到。
「予白。」夢里,那個聲音卻清晰得近乎真實。
他驚醒時,枕邊已滲出一片Sh漉。
——
另一邊,客廳燈光還亮著。
喻景曜靠坐在沙發,手中一根煙燃到一半,卻始終沒點燃。他盯著煙盒看了許久,最終將它扔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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