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統領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他對著白不救,恭敬地抱拳行禮:「白……白老板,末將也是奉命行事。城主有令,要我們將此人,連同證人,一并帶回城主府問話?!?br>
「城主?」白不救笑了,笑得有些譏諷,「銷金城這麼多位城主,你說的是哪一位啊?是東城開賭坊的李城主,還是西城販私鹽的趙城主?又或者是……」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是我?」
張統領的腰,彎得更低了,幾乎要折斷:「末將不敢……」
「不敢?」白不救冷哼一聲,「我看你敢得很。我的人,你也敢動?」
說著,他從懷中,緩緩取出了一枚純黑sE的鐵牌。
看到那枚鐵牌的瞬間,張統領的臉上,最後一絲血sE也褪盡了。他「噗通」一聲,單膝跪了下來,頭埋得低低的。
「末將……末將有眼不識泰山!請白老板恕罪!」
白不救收回鐵牌,用扇子輕輕拍了拍張統領的肩膀。
「好了,起來吧。我也不為難你。」他淡淡地道,「人,我帶走。屍T,你處理乾凈?;厝ジ嬖V給你下命令的那位城主,就說我白不救的朋友,就是我的病人。想問話,可以。讓他親自,來我的長生棺材鋪掛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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