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鬼手」葉孤舟,這柄劍,就是他的手。他用這雙手,勘驗過上千具屍T,也用這柄劍,剖開過無數詭譎的人心。
三年前,他離開京城時,將官印留在了提刑司,卻帶走了這柄從不示人的劍。他將它藏在這棵老槐樹的樹洞里,就像將那個曾經的自己,也一同埋葬。
他本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有讓它重見天日的機會。
葉孤舟從布包里取出一塊乾凈的軟布,仔細地,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問心」的劍身。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m0情人的肌膚。
冰冷的劍鋒,映出了他此刻的臉。
那張臉上,再無半分慵懶,那雙眸子里,也再無半分迷茫。
擦拭完畢,他手腕一抖,長劍便如游龍入海般,悄無聲息地回入了竹杖劍鞘之中。那致命的鋒芒與寒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變回了那根毫不起眼的老人拐杖。
他提著行囊,拄著竹杖,走回了茶館外堂。
他最後環視了一眼這個自己待了三年的地方。
目光掃過那張他日日枯坐的方桌,掃過那套他日日擦拭的茶具,掃過門楣上那塊「等雨來」的木牌。
這里,曾是他的避風港,也是他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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