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藉著從窗格透進來的、微弱的天光,徑直走到了那個樟木柜子前。他的動作不再有白日里的決絕,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宿命般的平靜。
他m0出那把生銹的鑰匙,打開了那把同樣生銹的銅鎖。
「喀。」
在寂靜的深夜里,這聲輕響,彷佛驚雷。
他打開柜門,將那個油紙包取了出來。
回到桌邊,他劃亮了火折子,重新點燃了那截蠟燭。昏h的燭光,再一次籠罩了這張方桌,也照亮了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他解開油紙包,將里面的卷宗,一份一份地,平攤在桌面上。
那是來自六扇門與地方提刑司的兩份勘驗文書。字跡工整,措辭嚴謹,每一處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葉孤舟看得極快,幾乎是一目十行。這些官樣文章的套路,他早已爛熟於心。他看的不是那些寫出來的字,而是那些藏在字里行間、未曾寫出的東西。
他看到了當地仵作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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