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舟沒有抬頭,他的眼睛,仍然看著他手中那塊毫無用處的朽木。彷佛這世間,再沒有什麼事,b他手里這塊爛木頭更值得關注。
那紅衣nV子也沒有立刻進來,她就站在門口,任憑風雨灌入,似乎在打量著這個昏暗而簡陋的茶館,以及茶館里這個唯一的人。
良久的沉默之後,她終於動了。
她邁步走了進來,木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隔絕了外界的風雨,也讓這小小的茶館,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
「這里可是等雨來?」
她的聲音很清冷,像雨水滴落在鐵器上,帶著金屬的質感,每一個字都清晰無b。是個nV人的聲音。
「茶館打烊,客官請回。」葉孤舟的聲音更懶,懶得像是沒睡醒,他的刻刀甚至沒有絲毫的停頓。
那紅衣nV子彷佛沒聽見他的話。她徑直走到他對面,隔著一張方桌,靜靜地站著。她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目光透過斗笠的Y影,落在了葉孤舟的身上。
葉孤舟能感覺到她的視線,那是一種極具穿透力的視線,不像是一個普通的江湖nV子所能擁有的。但他依然沒有抬頭,只是自顧自地,一刀,一刀,削著木頭。
他不看她,她也不再說話。
茶館里一時間又只剩下了雨聲,以及刻刀劃過木頭時,那細微的「沙沙」聲。氣氛,卻已和剛才截然不同。多了一個人,就像多了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琴弦,不知在下一個瞬間,會因為誰的觸碰而驟然斷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