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無涯咬了咬牙。
他們所言,根本不可能。那群蠢魔不懂節制,若所言屬實,斷不止臂上有傷。
可他滿腔怒氣仍是難平,怒得想毀壞點什麼。
宓音哭聲斷續,此刻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漠與審視。
他一寸寸撫過她的x脯、腰肢、大腿……
——不是Ai撫。
她知道。
他在檢查。
像是在驗證一件被W損過後的物什,有否被留下什麼痕跡。
沒有急切的情慾,只有冰冷的仔細。
她咬唇低泣,屈辱感一b0b0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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