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過去,尾璃合魂已成,惟偶有余夢。
夢中她總看見那年歲稍輕的她,於長宵殿靜靜等待。每當(dāng)?shù)铋T一開,她便會(huì)狐瞳一亮,笑得純粹:
「大哥哥——」
晏無寂在那夢里很溫柔。
這半月以來,尾璃依舊住在冥曜殿深處的燼月臺(tái)。那被她一把狐火燒毀的殿宇,短短二月之期,靈匠、魔兵日夜輪替趕工,以法陣、魔氣、符文重塑陣基,朱門墨瓦、長階玉樞,鎏金魔紋均已恢復(fù)舊貌。
——可有些事,卻變了。
燼月臺(tái)與晏無寂的寢殿咫尺之遙,可這些時(shí)日,他一次都未曾於此留宿。
他每日前來為她穩(wěn)魂,療傷,一日不漏。雖然晏無寂本便不是多言,輕浮之人,可她總覺他神sE淡漠,心不在此。
……他們上一回親密,已是於夢中,他與那「尾璃」肌膚相貼,輾轉(zhuǎn)纏綿……
她的身,她的聲,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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