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臺後方貼著一幅畫像——那是尾璃的模樣。
畫中人著素白衣裳,眉目清朗,神情溫和。背後八尾輕揚,畫筆細膩,每一筆皆極虔誠。
他眉頭輕蹙,腳步未停,x腔卻被深深的違和感攫住。
——尾璃不是他們眼中的八尾狐仙。
她是他的狐貍,他的妖寵,從頭到腳、從魂到魄,都是屬於他的。不是讓這些人心心念念、日夜想著的對象,更不是他們能肆意膜拜、貪婪想像的存在。
晏無寂下顎微緊。
可他知道,這些,都并非讓巫族圣nV作嘔的骯臟念想。
山徑蜿蜒而上,拐至最後一彎,眼前景象全然不同。
最後幾戶屋舍建於山頂,與下方民居相b,少了幾分整齊,多了幾分渾濁。屋瓦間堆著亂草與破布,墻邊斜倚著未處理的木材與空酒壇,地上Sh泥與食物殘渣交錯。
門前未設供臺,卻仍掛著八尾狐仙的畫像。可畫中人與山下畫像的溫柔清雅不同,眉眼間竟帶著媚意,一根雪尾於柳腰間輕g,羅衫於左肩滑落了數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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