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音未動,只覺心口一緊,彷彿被無形之力攫住心贜,像是有人生生捏緊了那里。
「啊……!」她忍不住彎下腰身,呼吸紊亂,額上冷汗滲出。
晏無涯聲音冷然:
「你若再不過來,會更疼。」
宓音神色驚懼地望了他一眼,身形僵硬,連后頸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那男人仍坐于床榻之上,眸色深不見底。
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
宓音咬了咬唇,幾乎是逼著自己抬起腳步,朝著他,一步步走近。
果然,才踏出幾步,胸口那如針扎般的痛意便緩緩退去,如潮水退下。
她心中發寒,顫著唇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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