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璃吸了吸鼻子,雙目望著上方,失焦地睜著。她嚥下喉中的哭意:
「難道你不是引我靠近,又狠心踐踏?」
語中泛起一絲嘲諷:「把我說得有多重要……我看魔君也是自欺欺人。」
晏無寂的語氣壓得極低:「若不重要,本座動那么多氣力做甚?一掌拍死,不就省事?」
他猛地將她翻過身,背脊上的傷痕受扯動,使她悶聲痛哼。
轉瞬男人火熱的氣息已貼上她的玉背,焦痕合、雪肌復。
「你要的,是心疼,是退讓,是捧著怕摔,含著怕化……」他一邊吻著傷,一邊喃喃低語:
「那——本座學不會。」
他的吻一直落下,唇舌貼著傷痕細細描摹,靈力便綿延不斷地注入她體內。
不知從何時起,那股熟悉的純陽氣息已不止于療傷,更像火流般沿著筋脈漫上四肢,侵入骨血,燒得她渾身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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