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晏無涯當時年紀尚幼,從未真切體會喪母之痛,也無力替他分擔半分。
晏無寂的孤寂、悲傷……尾璃頓覺心頭被狠狠捏住,教她胸口發疼。
人魚之聲、旱龍之骨、鳳……鳳什么呢?鳳凰嗎?
鳳凰極罕。
思緒尚未理清,忽聽得一聲驚「哎」未出口,便猛然一頓——
竟與一人迎面撞了個正著。
她仰首,對上那雙清亮分明的少年眼眸。
「你怎么在這里?」她懵懵地問。
晏無涯一臉莫名地抬頭望了眼殿前牌匾——幽漠殿。
他住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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