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委屈、驚懼、羞恥、與疲憊糾纏一處,淚意早已盈滿眼眶,那一句話,似是最后一把利刃,將她薄弱的心防輕輕割破。
她哽咽著哭了出來。雙腕被縛,五尾被鎖,她帶著一點迷亂的本能,臉頰慢慢貼緊他的掌心。
「魔君……」她聲音細若蚊鳴,滿是哀求,「不要……我錯了……真的錯了……不要罰了,可好?」
他的指腹停在她的丹田處,輕聲道:「第三罪可不是小罪。你自己說,做了什么?」
「魔君……」
「說。」指尖微動,絲絲魔氣滲入,她的妖丹為之一緊,似被生生掐住了命脈。
窒息感瞬間蔓延,尾璃泣聲道:「昨日……欲自毀妖丹……」
他聲音低冷:「自毀妖丹比這疼上百倍,也不見你掉一滴淚,倒是夠狠。如今卻哭得這般可憐了?」
他修長的手指稍稍收緊一分,妖丹被重壓之下疼痛更甚,她忍不住低叫出聲,身子本能地蜷縮起來。
「既然敢親手碎丹,本座看你也不是怕疼之人。」他停了片刻,語氣沉緩下來,「要不,穿魂鎖入丹,疼上七日七夜,了此第三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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