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這份不拘,不顯散漫,反帶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殺氣——像是從天外行來,不屬于這紅燈帳暖之地。
若蘇璃是尋常女子,她會怕,可她不是。
蘇璃斟滿酒后,未即離席,反而輕輕移身,坐得與他更近些。
她的肩貼近他的臂,語音軟糯:「這酒,得熱著喝才暖,蘇璃最怕冷了……不知晏公子,可怕冷?」
說罷,她一手撫上他的手背,指尖如蝶,緩緩滑過他手臂,似不經意地落在他肩頭,姿態親暱。
她湊近他耳邊,輕吐蘭息,語氣微曖:「蘇璃見過許多男子,卻從未見過像公子這般好看,讓奴家心如鹿撞……」
她的妖力早悄悄探出,隨指尖所觸,一寸寸感應他體內氣息。愈探,她心中愈喜——這陽氣澄澈純粹,竟無半分雜濁,不僅契合她修法,且遠勝于過往所遇諸人。
這般命格,若能採補……她第七尾恐怕不出幾日便可成形!
忽然,她的手腕被扣住。
晏無寂似笑非笑,眼尾挑起一分戲謔:「姑娘眼神這么燙,不怕燙傷我?」
蘇璃微微一笑,輕聲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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