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后面,開始用一種近乎刻板的、毫無感情的語調,記錄著。
“長夜,第七日。天氣,晴,西北風4-5級。室外實時溫度,零下三十七攝氏度。”
“剩余物資:90式壓縮餅g,1.5塊,預計可支撐72小時基礎熱量。紅燒牛r0U罐頭,2個,應急儲備。飲用水,1.2升。固燃料,剩余1塊,預計可燃燒4時。”
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他的心上。
食物和燃料,都已b近紅線。
他合上本子,目光再次落回那張地圖上。他的手指,像一臺冰冷的掃描儀,劃過那些已經被他用紅叉標記的區域——被洗劫一空的便利店,被燒成白地的小賣部,還有那個他親眼看到有人為了一包方便面而打爆了別人腦袋的糧油店。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被他用問號圈起來的位置。
“紅旗街社區衛生服務中心”。
距離2.8公里,直線距離。但中間需要穿過一片樓T結構極其不穩定的老舊居民區,和兩條視野開闊、毫無遮蔽的主g道。
危險。
但那里,是這附近唯一一個可能還存有抗生素、碘伏和無菌蒸餾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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