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用三個“午餐r0U”空罐頭和一根從窗簾上拆下來的細魚線做成的簡易報警器,安靜地垂著。
安全。
他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窗邊。腳底板傳來的刺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他沒有在意,而是用戴著戰術手套的指關節,輕輕敲了敲窗戶。
“梆,梆梆。”
聲音沉悶得像在敲一塊花崗巖。玻璃上凍結的冰花厚達一指,形態猙獰,像無數只掙扎的手掌。透過冰花的縫隙,他能看到外面那座已經Si去的世界。
第三鋼鐵廠家屬區,這座曾經容納了數萬產業工人的龐大社區,如今只剩下一片片沉默的、黑洞洞的輪廓。沒有燈火,沒有炊煙,甚至沒有一只飛鳥。一切都被厚重的積雪覆蓋,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上帝用一張巨大的白sE裹尸布給蓋住了。
墻上的老式水銀溫度計,紅sE的柱T已經縮到了最底下,指針絕望地指著一個數字。
零下三十七度。
“C蛋。”
陳默低聲罵了一句,轉身走向屋角。那里放著兩個巨大的消防桶,里面裝滿了積雪。這是他昨晚冒著風,在天臺上掃來的。天臺風大,雪也最g凈。
他舀出半鍋雪,架在用磚頭和鐵絲網搭成的簡易爐灶上。爐灶下,是一塊被他切成四分之一的工業固。他用打火機點燃,幽藍sE的火苗“噗”地一下竄起,貪婪地T1aN舐著鍋底,是這Si寂的房間里唯一鮮活的sE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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