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淵指腹扣緊紙鎮(zhèn)冰冷的邊角,并未立刻回話,只是低低「嗯」了一聲,把氣壓在x中。手腕微抖,他卻收得乾凈,把那「免」字的回鋒封住。
「好。」先生點頭,沒有再言,只在簿旁落下批注:「能守、不搶、不急。」
堂內光影再移,銅針往前推半分,窗外h旗被東風一壓,布面微沉,像把這一筆壓實。
下方踏砂那一行費用像砝碼般壓眼。清淵指腹輕扣桌面,拇指在紙鎮(zhèn)邊滑過,找回收勢的那點穩(wěn)。他落筆,在「踏砂步」旁寫下「功」。筆鋒一收,回鋒極短,心里躁意緩下,像是臍下那一摟暖再度扣實。
先生目光掃過全班,聲音乾凈:「踏砂步,周六清早,C坪開課。期末測繞標三圈,以木尺量砂痕深淺,三圈必須不斷,否則不計。凡法課目,不看快,只看穩(wěn)。現在帶入法力運行,既要快又要穩(wěn)。」
有人小聲問:「若斷了呢?」先生答:「從頭再來,無功可記。」冷冷落下,把躁意壓平。
窗外風聲一轉,石壁上的白線刺眼。清淵再算一次:三十一減八,余二十三。若能保持功點積存,下季便可攻短匕,不必再推遲。他扣緊紙鎮(zhèn)邊角,粉點細痕被指壓得更深。
先生最後收筆,聲音短促:「班簿簽記,當日有效。錯過,不補。」
簿頁上三行字清楚:三守免/踏砂功/短匕延期。
這一季的路徑,已經在紙纖里落下。
堂內零碎的腳步聲起,有人去前頭排隊蓋戳,有人彼此低語交換時段。吳浪靠近些,手掌在桌面一敲,笑得直爽:「等我練氣了,周六C坪見。你還是那一套,先穩(wěn)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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