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淵把木匣放下,聲音平平卻壓得很直:「測靈,沒排上。今日黑旗臨徵,我下去幫了副纜,所以昨夜才沒回來。」
屋內的笑意驟然一收。祖父手里的柴片「啪」地斷開,整根重重摔在案上,聲音又脆又狠。他的眼神b直過來,帶著壓不住的怒意:「你說什麼!」
清衡手一顫,錘柄「當」地落在地磚上,響聲悶重。張雅筑手里的布包險些掉落,聲音發顫:「怎麼會……沒排上?有沒有去問清楚?」
李守津坐在一旁,眉頭緊鎖,手中繩尺拉緊一扣,聲音低沉卻帶著疑問:「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沒排上?」
清淵把袖口攤開,掌心裂口已乾,血痕蜿蜒。他呼x1平穩,聲音卻異常冷靜,沒有起伏:「號簽本是七十二,臨到時被換成九十七。前頭人墻一堵,到號已過,執事只說——逾時即棄。」
屋內靜得落針可聞。火盆里的柴爆開一聲,火光照得眾人臉sEY晴不定。清淵神情未動,像只是將一件小事記錄下來。
屋內的人卻亂了心神。清衡抿緊嘴唇,手里的錘柄在布上來回摩擦,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張雅筑急得眼圈發紅,轉頭望向丈夫與父親,聲音顫抖:「那怎麼辦?真就這麼算了?是不是該去借測司?還是……還是再去找先生問個明白?」
她說到一半,又看向清淵,心疼地把碗往他跟前推:「先吃點東西吧,你一整天沒好好用過飯,別光撐著。吃了就回房休息,身子要緊。」
清衡低聲補了一句:「娘說得對,先養好身子。」李守津沉著臉,眉間深鎖,沒立刻接話。
就在這一刻,祖父猛地起身,手指顫著指向案邊,聲音壓不住地怒吼:「混帳規矩!」
張雅筑嚇了一跳,忙伸手去攔,急聲道:「爹,別嚇著孩子,他才剛回來!」
清衡怔著不語,雙手SiSi抓緊錘柄,力氣大得關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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