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姬的脊背竄起一層J皮疙瘩。香克斯明明坐著,居高臨下的樣子卻讓維姬認清無論如何自己都是低一等的那個。好吧,哪怕當時作為閹仆的香克斯這樣看她,她仍咬Si新生兒見血會長出兔唇的幌子,讓克林放棄砍掉他腦袋。她甚至轉頭就忘了這個下等人竟敢用如此放肆的眼神看她,她該讓他挨頓打長長記X。
香克斯把槍推向她,身T松松垮垮靠著椅背,忽然像想到什么有趣的,又趴到桌子上,歪頭說:“可以叫船上的人教你,在船上只有空瓶子和天上的鳥由著你打,這樣小維姬就不用擔心被下等人的血沾花鞋底了。”
維姬撓了撓手背,絕望地回憶這句蠢話自己又是在什么時候說出口的。香克斯笑得囂張,毫不遮掩地和周圍人調侃“小維姬還裝得好像有多兇似的”。維姬要在等級森嚴的馬拉圣王國維持新貴應有的尊嚴,最簡單的T面是nVe殺下等人。但她總有些與老牌貴族們格格不入到愚蠢的心軟,這份心軟成為她站在這兒的原因之一。至于之前為了維持T面而信口扯得幌子,維姬閉了閉眼。她無知地以為拉基路是個啞巴,遇到不順心就要回家跟他罵幾句。
“先生...”維姬打斷香克斯的笑聲。香克斯看過來,維姬難得鼓足勇氣昂起她漂亮的腦袋。“先生,我該怎么做才能讓您發發善心允許我活著下船呢?”
“什么都不用做,維姬。就像我剛剛說過的,沒誰會讓你吃苦頭。等我們靠岸你就可以下船了,我保證。”香克斯站起來,“那句話怎么說的,小維姬?”他慢吞吞走到維姬跟前,似乎給她留足逃跑的時間。維姬沒有動,直到香克斯的右手輕輕點在她的眉心,她仍高高昂著頭。
“漫天群星見證...是不是?”
像清風掠過原本平靜的湖面,一陣心悸蕩開,維姬恍若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令她耳熱的羞恥感反倒被沖淡。
“感謝您。”維姬小聲嘟囔。
香克斯眼中沒有譏笑,倒是有幾分顯而易見的可憐。想來也是,她在他g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惆悵的臉。
“再回答一個問題就可以去休息了,維姬。”香克斯微微躬身。苦澀的煙草味夾雜著海水的咸腥讓維姬蹙眉。
“維姬,你為什么要帶她們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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