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香身T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將成績維持在班級中游。靜香那「優等生」的光環,在我頭上搖搖yu墜。老師們從最初的疑惑,到後來的習慣,最後變成了帶著惋惜的鼓勵:「靜香,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要調整好心態啊。」
而出木杉英才,則成了我另一個壓力的來源。他總是帶著真誠的關切,時不時地遞來他工整詳盡的課堂筆記,或是在放學後主動詢問:「靜香,如果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問我。」
他的溫柔像一面鏡子,照出我此刻占據著他可能心儀對象身T的荒誕與卑劣。我只能低著頭,避開他那清澈的目光,用越來越熟練的、屬於「靜香」的禮貌微笑拒絕:「謝謝你,出木杉君,我自己可以的。」天知道,我有多需要那些筆記!但那份自尊心或者說是負罪感,不允許我接受。
相反,靜香大雄身T版則憑藉著她堅韌的毅力和原本的聰慧,y是將我那慘不忍睹的成績,從谷底一點一點拉了上來。雖然依舊算不上優秀,但至少脫離了「零分太郎」的恥辱圈,偶爾還能及個格,這已經讓野b玉子nV士的咆哮頻率顯著下降。
然而,這種「進步」也帶來了新的關注。
「大雄,你小子最近很用功嘛!」胖虎有時候會用力拍打靜香大雄身T版的後背,力道依舊沒輕沒重,「不過,光會讀書有什麼用!放學後跟我們去空地打球!」
靜香大雄身T版總是能巧妙地找到藉口推脫,或是利用她日益增長的、對這具身T的掌控力,進行一些不那麼激烈的活動。她他身上那種屬於「靜香」的沉靜氣質,與「大雄」的外殼混合,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化學反應,讓原本總是吵吵鬧鬧的男生小團T,偶爾也會在她他身邊出現片刻難得的安靜。
這種變化,細微卻持續,像水滴滴穿巖石。
在一個櫻花再次綻放的午後,我們并肩坐在河堤邊。溫暖的春風帶著花香拂過,我看著身旁這個頂著我的臉,卻坐姿端正、眼神沉靜的「少年」,忽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我們……還回得去嗎?
這個被刻意壓抑了一年的問題,再次浮上心頭,帶著尖銳的刺痛。
就在這時,靜香大雄身T版輕輕開了口,聲音混合著風聲,有些飄忽:「昨天……我試著拉了一下很久沒碰的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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