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作業,雖然字跡依舊是我的狗爬式,但錯誤率明顯下降了。課堂上被點名回答問題時,雖然聲音還是那麼細小缺乏自信,但偶爾能說出接近正確答案的思路。更讓人驚訝的是,面對胖虎和小夫的欺負,「大雄」不再是一味地哭泣求饒,而是會試圖講道理,或者用一種沉默卻不屈服的眼神看著他們,Ga0得胖虎都覺得有些無趣,嘟囔著「這家伙越來越沒意思了」。
這些微小的變化,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圈圈漣漪。
出木杉英才在某天放學後,攔住了正準備去空地「補課」的「大雄」。
「大雄,」出木杉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卻帶著探究,「我發現你最近……有些不一樣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如果有困難,可以跟我說。」
靜香大雄身T版明顯僵了一下,她他低下頭,用我那種慣有的、含糊不清的語氣快速回答:「沒、沒什麼!謝謝你,出木杉!」然後便匆匆跑開了。
出木杉看著「我」逃也似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另一方面,nV生們也開始對「靜香」的變化竊竊私語。
「你們不覺得靜香最近有點怪怪的嗎?」
「對啊,說話有時候會冒出一兩句很像男孩子的用詞。」
「上次我還看到她好像對小夫他們在看的漫畫很感興趣的樣子……」
「而且她的成績……下降了好多哦。」
這些議論像細小的針,不斷刺穿著我緊繃的神經。我必須更加小心,更加努力地去模仿,去記憶靜香的一切。這感覺,就像穿著一件完全不合身、卻必須表現得如同第二層皮膚的華麗禮服,每一個動作都備受束縛,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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