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兩眼瞪得渾圓,一句“人渣”就要罵出嘴。
“我那天是真喝醉了好么?我不知道酒拿錯了啊!我也是受害者!”顏琛抓狂,“我不曉得為啥一覺起來就和你躺床上!我二十七年的處男之身就這樣稀里糊涂交代出去了我找誰說理去!再堅持幾年我都要成為大魔法師穿越異世界了好嗎?”
在即將被憤怒的人群扭送警察局的危機時刻顏琛還能說一套爛話,杜莫忘意識到有時候真的不能和傻子論長短,他們的腦回路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
“不好意思,!”面對混亂的人群,杜莫忘搜腸刮肚回想起自己少得可憐的英語詞匯,夾雜著中文磕磕巴巴地喊,“!我們是……呃,!”
她拍了拍顏琛的肩膀,說:“這是我的lover!我們關系!”
在她手忙腳亂的極力解釋下,游客半信半疑地離開了,顏琛為表達歉意送出去一袋子食物和所有的美黑防曬油。
“加強口語學習力度刻不容緩,”顏琛說,“等我給金秘書打個電話,什么表演課美術課馬術課全給我改成口語課!”
兩人都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情,打道回府,上車時顏琛忽然問:“我送你回酒店?”
杜莫忘想起同學間的齟齬,心情頓時低落,懨懨的沒什么JiNg神的樣子。其實她平日里話少表情也少,但在顏琛面前活潑一些,顏琛立即發現她情緒不對。
他敲了兩下方向盤,思忖片刻:“我對夏威夷還蠻熟的其實,這幾天我當你導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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