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駁巴士的時候，杜莫忘恰好在撞她的那個人身后，她抬腳踩掉了那人的鞋跟，nV生的鞋脫落，順著樓梯咕嚕嚕滾到了巴士底下。

        “你有病啊！”

        “不好意思，沒看到。”杜莫忘道歉，掏出手機，“多少錢，我賠給你。”

        &生氣得滿臉通紅，她朋友在旁邊耳語：“哎，剛才過來的時候這家伙好像和你隔著幾個人，是不是故意過來……”

        “肯定是故意的，喂，你要不要這么小心眼，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嗎！”nV生單腳站在車里，扶著朋友的肩膀。

        “我真的是不小心。”杜莫忘面無表情，“還是說在美國法律里，不小心踩掉別人的鞋也要坐牢嗎？”

        &生嘴巴張了張，一咬牙，把剩下的那只鞋子也脫下來，往車外面一扔，光腳和朋友走到后排。

        “在美國隨地亂扔垃圾犯不犯法？”杜莫忘在后面揚起嗓音問。

        “夠了夠了，對不起好了吧！”nV生尖起嗓子，像要哭出來似的，哽咽著，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朋友連忙安慰她，周圍的人都朝杜莫忘投來敵意的目光。

        杜莫忘默默望天，其實她最后那句疑問真的不是在給人難堪，她是真心實意地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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