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雇要走N+1,還要給出合理的理由?!苯鹈貢鴩@氣,推了下眼鏡,“他哪里惹你了?”
“玩忽職守,帶隊時因疏忽大意導致學生掉隊,一個小時內沒有發現并進行搜尋,到這個點了也沒有任何上報,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鳖佽】戳讼率直?,“不過我懷疑他是故意的,或者是受到了學生的收買,不管怎么說都是有辱師德,我不覺得他可以繼續勝任霓律高中的教師職位。”
“我會進行確認,明天中午前給你答復,哦,你那邊的話應該是凌晨……總而言之,情況屬實的話在從夏威夷回來后孫老師就會進入離職流程,不屬實的話可能多花點錢,但在可接受范圍?!苯鹈貢f,“我很好奇,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學校事務和學生安全了?我以為你平時的校內辦公就是刷學校論壇和刪帖?!?br>
“我只是覺得我年紀不小了?!鳖佽]頭腦地冒出一句。
金秘書有不好的預感,額角青筋歡快地跳了起來,以顏琛的X格,接下來的話絕對不是“我要變得成熟起來我要改邪歸正從此建立一番事業讓大家刮目相看”。
這家伙轉X的概率b下一個賽季國足突圍亞洲賽區還小。
“為了以后不會老無可依,我打算養個gnV兒?!鳖佽≌Z出驚人。
金秘書緘默了,金秘書釋然了,他突然有種大徹大悟的通透感,他接受良好,認真地詢問道:“原來是這樣,我能知道老板你這位gnV兒的身份嗎?”
“你認識?!鳖佽∷煺f,“杜莫忘,杜遂安的養nV。第一次見面是你開車帶她過來,不過你倆還沒有正式見面過吧?下次我們請你吃飯?!?br>
聽筒對面猝然有重物落地的悶響,接著是一連串的玻璃碎裂聲。
“老金你怎么了?兄弟你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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