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舉手投降,嚇得說話都磕磕巴巴:“我我我我我能自己打車回去嗎……”
“嘖嘖,果然年紀小情緒不穩定,看把我們家小朋友嚇的,乖寶寶,不怕不怕,沒事啊,我給你爹打個電話,叫你爹來接你總行了吧?”顏琛擼貓似得一下一下慢慢地撫m0杜莫忘的背,一臉痛心地安慰她,“真可憐,早說了大部分藥娘因為長期服用激素藥導致內分泌失調有X格缺陷,還沒有嚴重到自殘ed的程度就偷著樂吧,小朋友你交朋友的眼光不太好呀。”
虞萌快要背過氣去,他再怎么嘴巴毒也噴不過顏琛這種常年混跡游戲動漫論壇的宅男,還好這臭公狗只在年少不懂事的時候誤入過貼吧,要真混成吧友或者去Ga0英超歐冠了以虞萌的脾氣今晚他倆之中必定有一人血濺當場。
“沒有的,小萌也是擔心我,顏琛你說話有點過分。”杜莫忘不贊同他剛才的話語,眉頭緊鎖,“吃藥也不是小萌自己愿意的,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后半句話她用只有彼此能聽清的音量說。
顏琛愣了一下,誠懇道:“對不起。”
“你不該和我說,你該和小萌道歉,再怎么樣他也是你的學生。”杜莫忘有點冷,縮起脖子斜眼睛瞅他,“你有教師資格證吧?”
顏琛無奈地笑:“紙上談兵我是專家。”
“對不起虞同學,我剛才口不擇言,請你原諒我。”顏琛迅速地對虞萌說,臉上掛起歉意的微笑,“作為賠禮,我明天會送一張都鐸王朝伊麗莎白一世時期的海狗桌到你的咖啡店,我記得你之前在香港拍下過一套攝政銀茶具,作為搭配簡直是天作之合。”
“不用了,如果我想要古董餐桌,我大可親自去歐洲淘,用不上你跟扔垃圾似的塞給我,”虞萌冷笑,“而且就您那痛車審美,我怕那張海狗桌拉低我店里的檔次。”
杜莫忘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垂頭盯著腳尖,摩挲著口袋里的手機,糾結要不要g脆拿出來玩一會兒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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