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什么時候滿的十八歲?”杜莫忘訝然,“我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你和我說的生日不是五月份嗎?”
虞萌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很快又被甜美的笑容掩蓋:“身份證上和對外說的不一樣啦,我告訴你的那個日子才是我真正出生的時候。”
據說有錢人家會為了給孩子祈福擋災,防止某些不良用心的人拿八字下咒,故意用錯誤的出生日期注冊身份證,真實的生辰只有特別親近的親朋才知道。
“那你去考駕照,是不是要穿男裝呀?”
虞萌撓了下臉頰:“嘿嘿。”
“我還沒見過你穿男裝呢,肯定很帥。”杜莫忘繼續說,在腦海里構想他長發男裝的模樣。
嗯,說實話,好像沒怎么見過虞萌素顏?之前在酒店的那次,起床的時候虞萌已經化好妝了,b她一個nV孩子還熟練。
虞萌握住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藏在皮手套下的手背繃出蛇行蜿蜒的青筋,劉海散落,細細密密遮在眼前,那雙總是靈動歡喜的眼眸少見地靜謐下來,著魔般兩眼SiSi地盯住前方,帶著GUY狠的戾氣,可視線卻停留在虛空中,并未聚焦。
一向輕薄如煙霧的淺棕瞳sE扭曲著,慢慢沉淀成濃烈得發紅的深棕,如深邃無聲的幽潭,最深處有什么壓抑已久的黏稠叫囂嘶吼,按捺不住地瘋狂翻滾。
他眼睫微斂,擋住眼底的情緒,嘴角的弧度下壓,輕聲道:“嗯,以后穿給你看。”
再抬眼,他眼里滿是喜悅,擠出一個無憂無慮即使第二天是世界末日也不會打折扣的燦爛笑臉,沖杜莫忘道:“坐好,我們要出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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