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杜莫忘借口去睡覺,關上門后她急忙沖進臥室,看到亂糟糟的房間松了口氣。
一般來說,如果杜莫忘沒有提前和李媽說房間要收拾,李媽只會在固定的每周五進她的屋子,她出門太急,趕著大家都沒起床把唐宴帶上車,沒來得及收拾屋子,好在這次也一樣。
她放松下來,渾身的力氣也被cH0U走了,她靠著門板緩緩滑下,坐到地上,眼前是凌亂的臥室,窗前桌面天鵝絨盒子里的藍寶石手鏈熠熠生輝。
她環抱住雙腿,低下腦袋,額頭靠住屈起的膝蓋,深深地嘆息一聲。
唐宴睜開眼,額角針刺般的疼痛,像有人不斷砸他的腦門,腦袋里嗡嗡的悶脹。
入眼的天花板雪一樣潔白,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息,他0U鼻子,帶動了額角的傷口,疼得倒x1一口涼氣。
“醒了?”床頭響起一道和煦的男聲。
唐宴轉過腦袋,對上一張和自己相似的面龐,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只不過這張臉輪廓更加剛毅穩重,戴著金絲邊眼鏡,一雙瑞鳳眼與他的父親一樣溫和端重,頓時從氣質上與唐宴那派純真無邪的頑劣貴公子截然不同。
唐殊把果盤推給唐宴,蘋果削成兔子模樣:“媽給你削的,她身T不好,守你一個下午,我勸她先去休息一會兒。”
“哥,”唐宴撐著床費力地坐起來,靠住枕頭,“我怎么著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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