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老公查崗???”龍霖開玩笑。
杜莫忘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快步走到窗前接通電話:“先生?!?br>
她往外看,病房玻璃窗外白雪皚皚,不知何時雪已經封了路,放眼望去灰白的天地間飛雪白絮鋪天蓋地,能見度急轉直下。晚高峰還沒結束,又逢暴雪視野受阻,公路上的車輛前后緊挨著緩慢gUi行,即使如此也少不了摩擦,此起彼伏的鳴笛紛雜刺耳,醫院門口剛發生一場車禍,滿地狼藉,紅藍交織的警燈一轉一轉地打著圈。
聽筒里傳來男人低沉而急促的呼x1聲,過了許久,節律逐漸放緩,杜遂安的嗓音略顯g澀,似許久未打蠟的琴弦。
“你在哪里?”
“市大學人民醫院這邊,朋友受傷了,我送她來醫院?!倍拍驗闅Ъs慚愧得說不出話來,含糊地嘟囔著,“對不起先生,事發突然……”
“站在那里別動。”說完杜遂安掛斷電話,聽筒里唯余機械的忙音。
杜莫忘心跳如擂鼓,遍T發寒,無法抵御的恐懼充滿了她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頭縫里都不由自主地打著寒顫。
杜遂安這是生氣了嗎?
杜遂安在她的印象里總是一副溫柔嫻靜的姿態,且不說這人天生就是個情緒起伏不大略有木訥淡然的X子,良好的家境又讓他不需要為任何事物失態,他這樣的人,無論是天崩還是地裂都游刃有余、氣定神閑。即使在最初,兩人初次見面的那個夏日,他面對自己這個陌生的人,也是柔聲細語,文質彬彬,說話時如春花般的柔和,眉眼盛著暖水柔光,毫無攻擊X。
她能聽出來,剛才杜遂安的聲音里充滿著森冷的僵y,春水凝結成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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