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秀麗男人微垂首,漆黑如墨的長發從脖頸一側傾瀉而下,似披了條漫漫的黛sE絲綢,更顯溫婉嫻淑,素白的指尖翻過文件,不發出一絲聲音,宛如一幅靜美恬靜的古畫。
那一瞬,天光傾倒,萬籟俱寂。
杜莫忘不由屏息,生怕驚擾,悄聲挪到杜遂安身側,喉頭滾動,半晌說不出話。
他的側臉線條圓潤而纖細,根本看不出年紀,不稚nEnG也不成熟,處于一種人生最為新鮮美麗、又不失穩重大氣的狀態。那玉白sE的臉頰稍稍鼓起弧度,因為太白,居然有些瑩瑩地發光,看不清具T的臉廓。
只覺得人白,眉眼黑,玉雕似的美人,淺灰sE的西裝如遮掩春水玉蘭的葉片,亭亭新妝,綽約有輝,可遠觀不可褻玩,飄然出塵,只一眼便神魂顛倒,癡心盡付。
杜遂安看完一整份文件,后知后覺地抬頭,偏臉看了杜莫忘一眼,極為淡地笑了一下,溫和儒雅。
“這么早,要出門嗎?”杜遂安柔聲細語,“我聽李阿姨說,你最近總和同學出去玩?錢夠不夠?”
“夠,夠的。”杜莫忘結結巴巴,離得近,杜遂安身上的那抹幽香更加清晰,似他的手浮在她面上移動,腕間的清香便帷幔般纏繞住她的脖頸,不能也不想呼氣。
杜遂安點頭:“好,在外面玩要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我今天不……”
杜遂安沒等杜莫忘說完,合上文件夾,緩緩起身,李秘書躬身接過文件,助理殷勤地拿來大衣,替杜遂安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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