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針鋒相對,今天你砸了她的車,她會不會對你怎么樣?”
“哦,那沒什么事,”龍霖聳肩,“她最近黑料纏身,有人狀告她買賣人T器官,她短時間內都不敢報警,夫妻倆的手下產業也被政府監控,騰不出手來Ga0我的麻煩?!?br>
“我還得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龍霖笑嘻嘻,“她那輛賓利落地兩百萬起步,我這臺哈雷是二手的才八萬出頭,就那個破壞程度與其返廠不如買臺新的,我賺翻了?!?br>
她笑得小人樣促狹,一臉“優勢在我”,杜莫忘卻不覺得討厭,也跟著呵呵笑起來。
龍霖送杜莫忘到江邊別墅外,她進不了門禁,兩人在門口道別。
“龍霖,”杜莫忘忽然叫住她,“你真的只是做生意嗎?”
“為什么這樣問?”
杜莫忘不說話,看著龍霖推著的摩托。
目測龍霖推動的狀態,這輛摩托的重量絕對不會低于兩百公斤,什么樣的人可以輕易地驅動百公斤的機械巨獸跳躍起三米的高度,砸碎一輛轎車的后備箱,毫無壓力照常行動?
且不說對沖的反作用力,光是從高處躍下,就足夠一般人把手腕震碎。
龍霖只是很瀟灑地笑了一下,卷曲的長發在晚風里飄揚,鬢發紛紛搖搖袒露出雪白的面龐,杜莫忘忽然發現她有一張可謂是冷肅的臉,眉眼的sE彩極為濃黑,幾乎融化于黑夜里,只是常笑,發現不了她尖銳的五官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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