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期末考試,杜莫忘拋下在京郊莊園的鬧心事,專心備考。
那天之后唐宴好些日子沒來學校,聽說是家里有別的安排,一時間學校里唐少的粉絲們怨聲載道,不少人跑去找陳漁打聽,都無功而返。
白子淵也沒有來學校,學生會事務由陳漁主持,累得她成天焦頭爛額跟條狗似的,走在路上都能睡著。白主席的后援會成員b較明事理,沒去打擾她,反而監督學生會的工作,絕不讓學生會在陳漁代理時出差錯,給白主席臉上抹黑。
校園里人心浮躁,各有各的打算,也不乏篤學上進的,杜莫忘的處境b之前好受不少,連著許多日都沒人找茬。
可惜虞萌要準備年后的春祭晚會,排演忙碌,不能時刻陪杜莫忘,她略有寂寞,但很快被繁重的課業占據全部心神,沒有時間去思考其他事。
日子一天天地過,考完最后一門,已到了一月中旬,霓律高中放寒假b公立學校早,學生們早早收拾東西離開校園。
回到江邊別墅,杜遂安不知道又去哪里忙業務,家里只有保姆和司機,杜莫忘翻出前幾天剛到的運動裝換上,出門跑步。
自從在唐宴生日那天,被唐宴壓在墻上動彈不得,連反擊都造不成傷害,杜莫忘就起了強身健T的心思,下次再遇到他發瘋,打不過,至少能跑過。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冬日傍晚北風呼嘯,臉涂了保Sh霜也能感覺到逐漸開裂的疼痛,杜莫忘拉緊領口,縮著脖子繞著湖泊快走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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