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劇痛,唐宴卻還沒有停下的,他抓住杜莫忘行兇的手摁到墻上,兇狠地吻住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關(guān),含吮她的唇,力氣大到她的嘴巴發(fā)麻。
x里的還在繼續(xù),腰胯緊密地貼合廝磨,上下都被填滿,她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痛苦SHeNY1N,唐宴盡數(shù)吞噬。
他的血沾到了她的衣服上,甚至擦到她的臉,她的臉頰全是血W,衣角交纏不分彼此,一時間辨不清是誰的血。
杜莫忘快要崩潰,她使勁摳開唐宴肩膀的傷口,指甲陷進衣料,血流了滿手,侵犯她的這個人卻毫不受影響,痛得渾身顫抖,卻還是x1著涼氣喘息著繼續(xù),像是做完Ai就去Si。
疼痛和快感混合著,如同甘甜的牛N里滴了苦瓜汁,讓人的大腦陷入無邊的混沌。
細碎的聲響從拐角處傳來,紛亂的腳步,不時有笑聲,好像是一群人談天說地,往這邊走來。
“……有……人……”杜莫忘氣若游絲。
唐宴卡在巔峰,上不去下不來,奮力強忍住Ca0B的動作,腰眼酸麻,不情不愿地cH0U身出來。
他嗅到一縷腥味,帶著一種奇異的香,他沒多想,胡亂地把還沒有發(fā)泄的yAn物塞回K子里,敞著拉鏈,蹲身把杜莫忘的K襪給她穿上。
湊到她下T時,他又聞到了那GU夾雜著怪香的腥氣,是暖的熱的,杜莫忘顫著腿根穿好K襪退后,那抹奇異的氣味便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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