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玫剩下的話全卡在了嗓子眼,她惱羞成怒,臉漲得通紅,跟猴子PGU似的。
唐宴什么意思?之前是他唆使她找杜莫忘的麻煩,在學校里她欺負杜莫忘也不見他出來阻止,自己在一旁煽風點火看戲,不是很享受嗎?怎么今天忽然轉了X子,反過來責罵她了?惡人她做完了,你個始作俑者又來裝什么好人?
她翻著白眼瞅杜莫忘,杜莫忘站到了白子淵面前,蘇玫在心里冷笑,想要維護賣人情,也要看正主買不買賬啊!
“白子淵,我有事找你。”杜莫忘說。
白子淵四平八穩地坐著:“你能有什么事情找我?”
“很重要的事,和我走吧。”
唐宴不滿地戳杜莫忘的背脊:“什么事情不能在這里說?”
杜莫忘不舒服地扭動身子,避開他的手指:“私事。”
他又用了點力氣戳了下,指尖堅y,似乎要穿破重重衣料,直接杵到杜莫忘的骨頭上。
神經病啊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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