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被趕出來的地方?!?br>
杜莫忘被哽了下,腳下猛然一滯。
白子淵沒有等她的意思,自顧自地朝前走。
他今日穿著身深藍sE的長衫,御寒又披了件沉重的鴉青sE大衣,筆挺西裝K下是錚亮的皮鞋,身姿頎長文弱,完全是民國時留洋歸來的大戶人家的金貴少爺。
他行在現代和古代結合設計的廊臺間,仿佛也在那個古今交織的時代里穿梭,他是斑駁古畫里的人物,杜莫忘是百年后的畫外看客,無論如何也無法走到他身邊。
獵獵長風掀起白子淵翻飛的衣擺,恰如隨風飄揚的經幡,那無聲的佛號風去不留痕,待風止歇,廊前也沒了蹤跡,像是從沒有這個人。
杜莫忘在心里唉聲嘆氣,埋頭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離樓房有相當一段距離,應該是主人家的私人花園,b較私密的地方,周圍看不到站崗的哨兵。
她拂掉石凳子上的積雪,拿出鳳梨sU吃,等著杜遂安辦完事來找她。
剛啃了兩口,看到陳漁從假山灌木后繞出來,她起身想打招呼,陳漁背后緊跟著個高大人影,大聲抱怨什么。
杜莫忘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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