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將軍關心完杜遂安的工作,自然而然地談起他個人生活,總勸他相親,年紀上來的老人向來是喜歡拉姻緣做媒,杜遂安搖頭拒絕,只說志不在此。
末了,唐將軍終于把目光放到了杜莫忘身上,笑著說:“薄笙的孩子?”
杜莫忘點頭。
“b你媽媽沉得住氣。”唐將軍說,“你說要給小宴道歉,怎么送我這個老頭子禮物?”
“我聽說唐宴喜歡草莓,親手做了草莓蛋糕作為歉禮,放在車載冰箱里。我怕他還生我的氣,不讓我進屋,所以才先來爺爺您這里探探口風。”杜莫忘回答得滴水不漏。
唐將軍的笑容更和藹些:“這么乖巧,不敢信你是薄笙的nV兒──小宴早上還問過你,有沒有給你發請柬,他們小孩子在后院玩,我讓人帶你去。”
末了又對杜遂安說:“遂安再陪我說說話,你現在是大忙人,我請你吃飯你都推三阻四的,今天可被我抓到了,不多喝幾杯茶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杜莫忘看向杜遂安,杜遂安微微頷首,讓她放寬心。
“怕什么,待會兒開席了就能見到他,”唐將軍說,“以前你追著薄笙,如今薄笙的nV兒追著你,真是風水輪流轉……時間過得快,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歡流眼淚,淮意總因為這和我抱怨,說你太柔軟太心軟,日后怎么繼承家產,沒料到你現在b同輩人都優秀一大截,已經無出其右了。”
杜莫忘聽到杜遂安小時候的事,腳步放慢,舍不得離開,警衛員已然推開了門請她出去,她不好停留,依依不舍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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