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蛋糕的盒子經人手轉了一圈,最后又回了杜莫忘的手上。
她抱著紙盒子,走出了針落可聞的樓房,寒冬的冷風似刮骨的刀,颯颯地刮在她臉上。
“小宴待會兒來,在陪朋友說話呢,大家先玩著,多吃點水果點心。”齊夫人在房內的話語清晰地聽進杜莫忘的耳朵。
樓里恢復了一開始的歡聲笑語。
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方才小小的cHa曲。
她望著滿院子的大雪,院子里的松柏被厚重的積雪壓彎了脊梁,一根枯萎的枝椏不堪重負,“噼啪”一聲脆響,沉悶地砸進了雪堆里,緊隨其后是飛揚起的霧蒙蒙的雪紗。
杜莫忘突然加快了腳步,由走變成了小跑,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只一個勁兒地埋頭狂奔。她撞到了人,肩膀一痛,往后趔趄幾步,沒去看是誰,也沒道歉,繼續朝前跑。
身后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但被耳畔刮來的風吹散了,顛簸的視野里是望不到盡頭的雪,世界是傾倒翻滾的潔白雪球。
她不知跑了多久,腳下被橫斜出的枯樹枝猛然一絆,面朝地狠狠摔倒,直接撲進了雪地中。
&致的蛋糕盒子滾落,絲帶散開,露出里面摔得稀巴爛的草莓蛋糕,新鮮的紅草莓和可可N油狼藉地灑了一地,的蛋糕胚四分五裂,寒冷的空氣里彌漫著甜膩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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