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Ga0成這樣?你,去弄點水來!”陳漁大踏步走來,眾人紛紛讓開,“不要仰頭,血會嗆進嗓子里,頭低下,用手捏住!”
“你怎么過來了?”唐宴照做,嘴上不依不饒,“你跟蹤我?”
陳漁解釋:“我和策劃部的人在檢查慶典場地,見你這邊鬧哄哄的,以為又出什么亂子了。”
唐宴越過她肩頭望去,不遠處果然站著幾個學生會的人,都掛著身份牌,手里拿著相機和筆記本文件夾之類的東西。
“我沒事,你做你的事去。”唐宴捂著鼻子,踢了一腳籃球,罪魁禍首骨碌碌地滾出去老遠。
“真倒霉。”他小聲嘀咕。
陳漁作為唐宴的第一跟班,理所當然地朝狗腿們問少爺方才的情況,原來是唐宴自己在那里練扣籃,不知怎么的球撞到了籃板,拐了個彎朝唐宴臉上狠狠招呼了一下,鼻血當場便流了下來。
說話的那人神情緊張,支支吾吾的,按理說唐宴扣籃從沒失手過,更是從學打籃球開始就沒被球砸過,堪稱霓律的科b縱橫球場近一年,今日他們這群狗腿見到了陛下龍顏大失,不會被拖出去砍頭吧?
陳漁聽后意外地挑了一下眉:“這么心不在焉,虞萌又給你臉sE看了?”
“關她P事兒!我是因為……”唐宴說到一半倏然止住話頭,險些把舌頭給閃了,“沒什么!不打了,沒意思!陳漁你和老曹說一聲,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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