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不起,我話太多了。你是來找我的嗎?她們把我鎖在里面啦,我現在出不去,哥哥你能放我出去嗎?雖然里面沒什么味道,但是我等下還有課,我蠻喜歡那個老師上的語文課,所以想快點去……”
“杜莫忘!”白子淵提高嗓音,再次打斷她的話。
杜莫忘頓了頓,聲線逐漸平緩,乖順地說:“對不起哥哥,你說吧?!?br>
白子淵深x1一口氣,按了下眉心:“你打算什么時候轉學?”
“什么?”杜莫忘像是沒聽清。
“我說,”白子淵耐著X子重復一遍,“你什么時候離開這個學校?”
門里許久沒有傳來杜莫忘的回答。
白子淵抱臂站在門外,身姿文弱而挺拔,yAn光透過走廊盡頭的落地窗sHEj1N來,光影切割了空間,將他隔離在灰蒙蒙的Y影里,身后金光燦爛,宛如一道流淌在地面的熔金sE長河。
好一會兒,杜莫忘試探的聲音再次傳出:“哥哥,你還在生氣嗎?”
“這和我生不生氣沒有關系?!卑鬃訙Y理智地分析,無論是表情還是聲音都未顯露半分波瀾,“你在學校會給所有人帶來影響,你自己也沒辦法將身心投入到學習里,你每天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找上身,這樣的學校有什么好呆的?及時止損吧?!?br>
“你在生氣。”杜莫忘的語氣堅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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