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樣生氣也不該掐脖子吧,如果真的弄出了人命怎么辦?勒痕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下去,這些日子她都得戴圍巾擋住。杜莫忘很煩惱。
蘇玫聽到她的問話后更加暴跳如雷:“什么?你還敢問?你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下給白學長難堪!你這是道德綁架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沒臉沒皮那是你自己賤,你居然敢連帶著白學長丟臉!我就該弄Si你!”
杜莫忘轉了一下腦袋,脖子上傳來刺痛,她立刻不敢動,保持著滑稽的姿勢,歪著腦袋望蘇玫。
“不是我做的,你找錯人了。”
“這個學校除了你誰還會做出這樣的事!”
杜莫忘嘆息一聲,說:“那就算是我做的,又和你有什么關系呢?該對我發脾氣的是白子淵本人吧,你是以什么身份來找我的麻煩呢?”
蘇玫臉上一時青一陣白一陣,她心里盤踞著一頭野獸,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杜莫忘將門完全堵了起來。
“是因為唐宴嗎?”杜莫忘又問,“這次也是他的吩咐?”
蘇玫沒有回答。
“今天的事我不會追究,”杜莫忘直起身,“我要去醫務室了,麻煩讓讓。”
在她與蘇玫擦肩而過的時候,蘇玫身形一動,一把將杜莫忘又推了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