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沒?”顏琛打開冰箱,又關(guān)上,“要不要點外賣?附近有家披薩店蠻好吃的。”
說完話他又后悔,怎么會有人把人帶到家里來請客吃外賣啊?可是冰箱里全是速食,沒一點新鮮食材,冷藏柜里則是滿滿的一屜子冰淇淋。他最近沉迷新發(fā)布的游戲,每天都在被,哪里有心思自己做飯吃。
可是不吃飯能g什么?打游戲?杜莫忘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對游戲根本不感興趣。
他到底為什么要把人帶回家里?他的家除了家政人員和金秘書外根本沒人來過,他怎么就一時頭腦發(fā)熱,把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nV孩子帶到家里來?
顏琛總是這樣,熱血上頭,什么也不顧,就b如他八歲那年母親去世,參加完葬禮后他躲開父親派來的人,獨自坐最快的紅眼航班回國,一路舟車勞頓,y是憑著幾張信紙上的地址找到了姥姥家。
見到他時姥姥又是驚喜又是后怕,她沒想到顏琛一個小蘿卜頭會敢一個人踏上完全陌生的國家,C著口半生不熟的漢語,繞了大半個中國,從湖北找到了東北。
尋親記都不敢這么演。
見了面,小小的男孩只是抱怨了一句:“姥姥,您怎么搬家都不寫信通知我一聲呀?”
老太太問他這一路吃了多少苦,有沒有后悔過,顏琛捧著飯碗,想也沒想道:“肯定后悔啊,差點被人拐了,飯菜也不合胃口,我兌換的人民幣不夠,又沒有身份證。”
“但是后悔有什么用?做出決定的是我自己,我肯定要堅持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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