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松開他的脖子,唐宴猛地x1了一口氣,喉嚨里擠出一道瀕Si的氣聲,抓緊軟墊的手猝然松開,x膛劇烈起伏。
杜莫忘大腦里一片混沌,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騎到了唐宴腰上,胯下的這副身軀鮮活生動,在她的蹂躪下雨打殘花。
她要做什么呢?在這里把唐宴殺掉嗎?她的怨恨和憤怒還沒有積累到能奪取一個人生命的程度,但就這樣放手,杜莫忘又覺得心里忿怒難消。
眼尾掃到軟墊邊的一個東西,閃爍著金屬質感的冷光,是她的手機,在剛才的混亂間從口袋里掉落到地上。
一個計劃鬼魅般浮現在她腦海里,耳畔仿佛傳來撒旦的誘惑,縹緲虛無。
或者她只是在找借口,并沒有魔鬼的引誘,這全是她自己的意志。
杜莫忘撿起手機,擺放到旁邊的置物架上,找好方向,調試完畢攝像頭,打開閃光燈,摁下鮮紅的按鈕。
她深深地x1了一口氣,腰被人從身后摟住,長臂完全圈住她的腰,炙熱的身軀自背后覆上來。方才還被掐得快Si的人找回了力氣,氣還沒有喘勻,居然主動貼近了施暴者。
催眠時間還剩下十分鐘,足夠了。
杜莫忘握住唐宴的手腕,在他緊密的懷抱里艱難地轉過身,他的臉還帶著窒息過后病態的桃紅,像是x1入過量一氧化碳。唐宴的下眼睫懸著半滴淚水,將滴未滴,眨了下眼,淌在臉頰上,被紅腫隆起的臉r0Ub停。
即使被扇了十幾個耳光,半張臉都腫得嚇人,依舊是天使般潔麗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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