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遂安聽到了樓梯邊的動靜,移眼看過來,見是杜莫忘,淡淡地點了點頭,問:“還沒睡嗎?”許是因為皮膚太白,在昏h燈光下都泛著玉sE,使得臉頰飽滿,隱約帶著點兒軟乎乎的稚氣,實在不像是三十歲的人。
“杜先生。”杜莫忘先問了好,她還沒改口,杜遂安也不介意。她停了一會兒才說,“肚子餓了,拿了些巧克力,先生要不要吃?”
“我晚上不吃甜的。”杜遂安把風衣脫下來,身后的秘書跟上來,接過風衣抖直挺了,板正地掛到衣架上,不留一點兒皺褶。
杜莫忘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聽到明確的話語后還是有微微的失神。
“你既然餓了,便和我一起吃吧,我帶回來了宵夜。晚上吃太甜會牙疼的。”
杜莫忘心里立即雀躍起來,她忙應了一聲,生怕杜遂安反悔,隨便把巧克力盒子扔到一邊,跑到飯桌前自己慣常的位置坐了。
秘書提了個保溫桶進廚房,不一會兒端出幾碟菜來。杜莫忘忐忑地坐在椅子上,悄悄地打量杜遂安,杜遂安在她對面落座,擰開了餐廳的燈,一張文雅清雋的面容沉靜如水,完全顯露在燈光下。
她的視線落到杜遂安嘴角的那顆痣上,正是這顆淡淡的痣為他添上了一份風韻嫵媚,不再是畫里遙不可及的人。她正盯著痣看,那小小的一粒總誘著叫人把它含在嘴里,荷粉的菱唇微張,主人要說話了。杜莫忘被火燙了一下似的,回過神來,不留痕跡地移開目光。
桌子上不過是水煮蘆筍、連州菜心和開水白菜,配的小米粥,兔子見了都嫌素。
杜莫忘喝了口粥,健康養生,即使是宵夜也不用擔心損害身T,簡而言之就是寡淡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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