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葉辰也笑了,看著沈湛空,「今天你的表現真好,已經越來越熟悉運用盔甲天使了吧?差點以為你要搶走我隊長的風采了。」
「我才不想當隊長呢。」沈湛空回答。
「說的也是,你這人只想惹事不想管事。」一旁的陳嵐靠著石頭,嘴角叼著根草,「可惜了你的表現,即便有了自己的隊伍也會是個好隊長。」
他說完還特意挑了挑眉,惹得眾人笑了起來。
沈湛空才不想當隊長,那樣意味著真葉辰或是自己因為某些原因不在柏德了。他不希望現狀有任何的改變。就算有一天他們不再做冒險者了,也絕對要一群人幸福的在木屋里生活。
青燁坐在他身邊,安靜地翻著一本筆記。那是他記錄柏德的日記,字跡潦草卻清楚記錄著他們發生的一切。查覺到沈湛空的視線,他抬起頭,咧嘴笑了出來:「別理他,陳嵐剛剛又喝酒了。」
「才一罐。」陳嵐抗議,「一罐都不行啊?」
「對靈覺者來說,一口都太多了。」青燁嘟起嘴,因為要時刻保持清醒注意周遭一切的關系,在迷g0ng的時間內他得滴酒不沾。
「你本來就不該喝,我們的命都在你手里呢。」嵐霓萱說。
「沈湛空,你老婆又在管我了。」青燁小聲嘀咕。
聽到這話,嵐霓萱瞬間就紅了臉,不再說話。沈湛空只是笑著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